心思急转,但脸上没有表露痕迹。

他们一来就阳县的县令就丢给单祐这个案子,自己心安理得地休息去了,似乎这一切背后都有人在安排,但是这一切到底跟她爹有什么关系。

她没有接掌柜的话,只是把名单上的人、数量和日期一个个抄写下来。

姜尚清的夫人也有记录,同时也确认了,马家确实曾派人来买过,数量不少,旁人猜测是马老爷疼爱夫人,一掷千金。

回到衙门,单祐还在分析地图。

“根据那春和绸庄的记录来看,一共就五户人家买过这布料,巧的是,城中曲员外再过一月就要嫁女儿,有三家把买到的布料作为贺礼送给了县上的曲员外家,一匹没留。”

“而他家小女儿很是喜欢,想等嫁入夫家之后再裁剪,所以现如今都还完好无损。而姜夫人只买了一匹,只做了一件夏衫,经过比对,没有缺少的部分。所以,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这马家。”

方眠把事情整理后讲给单祐听。

单祐一边听右手奋笔疾书,听完之后暂时停下笔真诚地说道:“那接下来的事情我就不掺和了,师爷也是,我有要事要同你商量,顺藤摸瓜这种事情,苏梁你带上人去做就好了,毕竟杀鸡也用不到牛刀。”

“呃,遵命大人。”

单祐摆手让其他人出去,把方眠留下。

单祐收起平日里开玩笑的神色,示意方眠看信:“南地那边来信,说粮草出了问题。”

方眠拿起反扣在桌上的密信,快速浏览。

“粮官是我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