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眠不知道这些事情,她一边琢磨着炼制哪些丹药救人:“你不好好在丹宗呆着,怎么会出来惹上这样的仇恨?”
秦有:“不是,要杀她的那个柳河池就是丹宗的,虽然他身边那个女的我不认识。”他嘟囔着说完。
方眠大脑上浮现出一个不好的猜想。
果然下一刻蒋滟一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一边咬牙切齿:“我爹被关起来了,柳河池他这个无耻小人,竟然下药要逼我跟他,跟他双修!!”
蒋滟痛哭流涕,这些天来强撑着的勇敢溃散了一地,堂堂丹宗掌门,居然被暗算关起来。
而她刚发现这件事情,就被抓走了,那个柳河池居然偷偷想给她下药,趁机逼迫她!
她差一点,只差一点就被柳河池他给……
方眠眉头紧皱,伸手安慰她,等她哭得差不多了,才放缓了声音问道:“你爹修为这么高,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而且,你爹还活着,那柳河池怎么敢做出这样的事情?就不怕被你爹发现将他打死?”
说到后面,方眠语气狠戾,甚至连从哪下刀都想好了。
这种落井下石想要占便宜的人真是太令人恶心了。
方眠语气冰冷,却仿佛给蒋滟注入了一剂定心丸。
她把眼泪在衣服上蹭掉,努力将事情捋顺说给方眠听:“太央宗遣长老来举报我爹,说他同邪魔有往来,给邪魔炼制丹药,意图伙同邪魔统一修真界。宗门派人了去太央宗取那被截获的丹药,经过对比证实的确是我爹的炼制的手法,偏生我爹回宗门的路上因为摘取紫根银草被妖兽所伤,根本没法辩解……”
“本来大长老,暂且交代了要保住我爹的性命,等我爹醒过来再说,可是……”
“可是二长老和三长老,一向同我爹不合,趁着我爹被关,说丹宗不可一日无主,把大长老打伤锁了起来,他们接管了丹宗。柳河池见状,联合我身边的师妹给我下药,被我发现,所以我就逃了出来,一路躲躲藏藏就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