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滟说到这里,想到还被关在牢里的受了重伤的爹和大长老,眼泪又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湿了方眠的前襟。
方眠眯起眼睛,抱着蒋滟轻轻拍抚。
怎么可能就那么巧,丹宗掌门就受伤。
仔细一想,就知道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这一连串肯定的阴谋。
丹宗掌门能号令丹宗,更是拥有一手炼丹的绝技,足以在后面成为丹药的最大供应者。
而且怎么可能那么巧就有丹药,那么巧又在回宗门的路上遇到妖兽被袭击,最后还巧到伤得连话都不能说,无法为自己辩解。
这样的招数可不是那些脑子简单的邪魔能想出来的,这绝对是针对修真界的一场大阴谋,就不知道有多少宗门沦陷了。
而这一切都是计算好的,就是那丹宗的二长老和三长老绝对心知肚明,不然不会那么快逼大长老也退位,再有就是明知蒋滟是掌门的独女,怎敢看着柳河池逼迫而坐视不管。
几个念头间就将事情想得一清二楚,只是该怎么处理,还是得先去到丹宗之后见到丹宗掌门和大长老才能做决定。
希望他们那时候还活着。
蒋滟哭得差不多了,猛地反应过来还抱着方眠,有些难为情。
方眠缓缓起身:“人来了,先把眼前的先解决了。”
蒋滟感觉人离她远了,有些害怕,起身紧张起身想找个东西依靠,伸手想抓住抓成了秦有的衣摆。
秦有见她拽得紧紧的,也不好甩开,只好尽量走慢点:“我现在顶多能对付两个人,他们可是有十几个人,要不先躲起来我们?”
“不用,你们在这里等着就行。”
方眠走出山洞。
秦有愕然,她这是打算自己一个人对付那么多人?
这才几年没见,这人就猖狂成这样了?
他要是能活下来一定要跟那个王八蛋说一声,这合欢宗的人又菜又爱玩,这是能逞强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