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一出,方眠似乎想到了什么。

这边小姑娘噔噔噔地找了个后院的狗洞,给爬了进去,熟门熟路地找到了一处精致的小院子里。

楚家宅院的后花园,精致的假山流水跟寻常的大户人家并没有区别,可现在明明是夏季,却搭配着满院子的不合时宜的黄色菊花,菊花的颜色异常深,花蕊中央似乎还透着猩红,莫名得让人心里不舒服。

周围不少家仆在巡逻,就在方眠担心小姑娘会不会被发现的时候,从花团锦簇的菊花后面,走出来一个同小姑娘长得十分相似的小姑娘,身着紫衣,手里还抱着一团衣服。

紫衣的小姑娘抱紧了身上的衣服,似乎在焦急地等待着什么,时不时看着头上的天空,流露出来的目光,充满了不符合年龄的野心和欲望。

方眠皱眉,却不是因为这个紫衣的小姑娘,而是因为,她一进来就发现,这个宅院被怨念和憎恶充斥,但是偏偏又被一只无形的手给笼罩住了没有散出去,甚至刚刚那位楚茗修士都没有发现!

方眠稍稍触碰了一下那些怨念。

一道道模糊不清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从那些怨念的中她得到了重要的信息。

这宅子的主人姓楚。

这楚家要说也是大富人家,上一任家主喜得贵子,还是双生子,在当时可谓是祥瑞之兆。

只是可惜两兄弟的性格南辕北辙,哥哥楚章礼温文尔雅,治家有道,可是弟弟楚章同却是个不学无术不折不扣的浪荡子。

所以楚家的上一任家主最终决定将楚家交到楚章礼的手里。

楚章同对此心怀不满,先是在灵堂上大闹一场,后来又整日里在花街柳巷花天酒地,赌钱打架,险些闹出人命。

而楚章礼刚接手楚家忙得焦头烂额之余还要处理弟弟惹得祸,以至于劳累过度生了一场大病。

而楚章同见到哥哥生病不仅不知悔改,更是想要下毒将哥哥毒死好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