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勾勾地看着合欢宗的几个人:“修真界本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你们合欢宗这几百年来积贫积弱,不仅天才弟子没出过,就连能派来参加大比的人都凑不齐,眼看都快破产灭宗,不趁你病要你命,欺负你们,难道去欺负太央宗?难道去欺负屠金剑宗?”

这一通话下来,白元宝眼眶通红,饶是容湛这样的冷性子,拔出灵剑,显然都被冯袁青的话给气得不轻。

“我们合欢宗只是现在弱,但这也不是你们金都拍卖行可以欺负我们的理由,况且我们合欢宗每一个弟子都在很认真地修炼,努力地想给给宗门赚钱,保护宗门。”

冯袁青像是听到了什么好听的笑话,嗤笑:“修真界但凡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你们合欢宗已经在走下坡路了,这个世界上,可不是所有的付出就一定会有回报的,没有实力,你们哪里来的底气,谁有空惯着你们?你们没看到,随便一个太央宗的外门弟子都敢和你们叫板给你们下损招?”

他说的是,合欢宗连参加大比时要休息的地方都有人敢下了绊子。

冯袁青的话刺耳又尖锐,就像一把尖刀插进白元宝和容湛的心里,头一次被人当面撕开了血淋淋的事实真相。

一旁也被殃及到的方眠内心却没有多大的波动,甚至还很赞同,修真界本就是残酷、无情的,强者生存的法则在这里体现得淋漓尽致,而且越往上修炼,你就越能感受到。

方眠心想,要不是冯袁青还顾及着温砚年在合欢宗,只怕这话还能更难听。

包厢里的气氛越发冷,秦有和张尧大气都不敢出,像鹌鹑一样缩在一旁,生怕被冯袁青看到。

毕竟谁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发展。

可是方眠能忍不代表白元宝和容湛可以,所以直接对冯袁青拔剑相向。

螳臂挡车,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