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眠默默地在心里念着。

果然下一秒,冯袁青轻而易举地化解了容湛的攻击后反客为主将容湛的剑一把夺过来甩进了墙里,剑插在墙上摇摇晃晃。

而白元宝甩过来的一大片符咒定在半空……

“还看不清现实?容湛,啧,容家嫡子对吧,温砚年说你是天生的剑骨,是个好苗子。可一个人最可怕的不是他不想努力,而是他根本看不清自己的优势在哪,瞎努力,凭借你的剑骨,你的剑法修行不说是一日千里,但也绝对比屠金剑宗的内门弟子强一百倍,你倒好,丢了天赋捡着爱好,若你不是容家的人,拥有那么多的资源,你早就被杀死了。”

说完容湛,他又看向白元宝:“喜欢画符是吧?正经学过没有?”

问完他又自顾自地说下去:“没有应该没有,毕竟,合欢宗都快废宗了,哪里还会有人教导你,可没人教是一回事,你自己怎么学又是另外一回事,你看看你,这一堆符咒里面,什么定身符,幻境符……乱七八糟,有没有哪个是攻击性的符?你以为修真界是你把别人定住了就完事了?我看你带出来的那本符书后面那些攻击性的符文,你是一个都不画,那你学个屁的符。”

冯袁青一口气骂完两个人,又盯上了从刚才开始就一动不动,甚至还给自己调整了一个非常舒服的坐姿的方眠。

“至于你,乳臭未干就敢随便惹仇家、毫无修为就敢随便闯秘境、连灵根都没有就敢对峙太央宗的长老,你以为你很厉害是不是!?若不是因为运气好,你得死多少回?你以为上哪都有人护着你吗?是不是你们合欢宗之后还得专门派一队人来贴身保护你?你也该反省一下了,要是你不赶紧把你的灵根解决了,那你还是趁早回人间界等死吧。”

冯袁青说完,松开容湛和白元宝的定身术,将爬过来咬他手的方焰提起来,皮肤绷紧。

“呜……”方焰哇的一声松开嘴,捂着自己的牙泪汪汪,显然是被磕疼了。

实力差距过大,白元宝和容湛听了那些话虽然气愤,但还算有理智,知道打不过所以没动,只是眼睛瞪着冯袁青,准备离开。

冯袁青却很满意这样的效果,他看向还在用筷子夹菜吃得津津有味的方眠。

方眠无辜抬头,甚至筷子已经伸到别的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