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川双目猩红,尾音颤抖,垂于两侧的手握紧成拳又再次无力松开,不再看他一眼,只丢下一句。
“你想清楚了就站起来,今夜之事权当没发生过。”
大雨越下越急,接连下了三日不见丝毫欲停的趋势。
沈淮川等着沈朔想清楚后知难而退。
可那少年跪了三天三夜,整张脸惨白再无半丝血色,却仍旧不肯起身。
“沈朔,这样简单的事你为何就是看不清,为何偏要这般固执?”
沈朔声线几乎彻底沙哑,哽咽着说出了这些天里的第三句话。
“我想救她。”
沈淮川怒火中烧,少见地对沈朔发脾气,恨铁不成钢地怒骂道。
“我他妈让你反思,你就给我一句想救她!沈朔!你疯了吗?你脑子是被狗吃了吗?这其中的利益关系你真的想不明白吗?你知道和整个修真界作对是什么下场吗?你是真的一心想找死是吗?”
沈淮川气得收着力一脚踹在沈朔胸膛上。
却停噗的一声。
大量鲜血从沈朔嘴中喷出,他彻底
失了平衡向旁侧倒去,衣物早已沾满了脏污泥泞,整个人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