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朔!”
沈淮川的怒气瞬间消散,惊呼着冲上前去将人扶起。
一番检查后,沈淮川这才发现沈朔胸口上有道新鲜剑伤,紧贴着心口处,伤口极深,时刻能要了他的命。
这么重的伤,这人从回来那日起至今,从未吭声。
沈淮川几乎要被气到窒息,却只能焦急地向他输送灵力,以维持缓解他的伤势。
这偌大个修真界敢伤沈朔的,能伤沈朔的,能让沈朔受伤后反而替对方隐瞒的,全修真界只有那顾九一人。
沈淮川咬牙切齿道:“那妖女都拿剑将你捅成这样了,你到底还在坚持什么,你做这些真的值得吗?”
“不是她”
沈朔摇摇头,低声哽咽道,
“是我的错,是因为我逼迫她……她不愿意的,是因为我的原因她才…,舅舅…别伤她……求您了别伤她…是我的错…我……”
沈朔浑身烫得吓人,话尚未说完,整个人就已彻底昏死过去。
“沈朔!沈朔!”
无数汤剂丹药灌入,伴随着灵力的不断输送,可床上那人也没有半丝要醒来的意思,仍旧高热不断,气息微弱,随时都可能死去。
那段时间沈淮川几乎快要疯掉。
他恨顾九,比以前恨得更深,即便将其挫骨扬灰也无法消解。
可他想,只要沈朔能醒来,自己什么都能答应。
只要他醒来——
只要他能醒来……
沈淮川看着床上再次醒来的沈朔,过往的所有傲骨全在顷刻间化作齑粉,只化作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