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朔身形一顿,背影有些僵硬,微颤的手握住她的指尖拢在掌心。
“先吃饭”
声音温柔轻缓,大抵是带着抹疲惫倦意的缘故,听着不似命令而似请求。
水声潺潺。
盆中温水浸没着二人双手,如葱十指被沈朔虚拢握在掌中,温水随着他的浇渥淋湿整只手。
指尖薄茧稍带粗粝的触感,轻柔划过她手上莹白皮肤,泛起酥酥麻麻的痒,痒意向心口深处走去逐渐变成疼。
桌上正中摆放着一叠荷花酥,在其四周各色菜肴簇拥,比平素更为丰盛,都是她喜欢的菜色。
顾九看了一眼沈朔,杏眸低垂,片刻后又收回目光。
她埋头没啃声,沉默地吃着碗中的菜。
胃部因受情愫影响间歇性绞痛,疼痛令她尝不出任何味道,食不知味地吞咽着所有食材,一碗接一碗,欲将桌上的所有食物悉数咽下。
胃内的疼痛近乎麻痹她的感受,连什么时候咬破了舌头,混着鲜血吞下食物都不曾知晓,直到身侧传来那人慌乱的声音,她才后知后觉。
“小九……”
顾九抬头看向沈朔,那是她第一次见他这般反应。
他低头抿唇,发白的嘴唇颤抖着,身上的筋骨似乎被人抽出折断般,整个人忽的就没了力气。
他低声哀求道:
“别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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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狂风摇曳,闷热的气流团簇,肆虐地拍击着窗棂,残风透过缝隙吹进屋内。
烛影摇曳,窗前的一盏烛火熄灭,屋内光影瞬息黯淡了几分。
昏黄的烛火在二人周身蕴染着一层柔和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