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干看着那毛团心尖痒痒,便继续放软声音哄骗道。

“为什么呀,我真的只是轻轻摸的,没用力啊。”

少年额前浮着一层薄汗,胸腔微微起伏,正在平息着呼吸,闻言抬眸看了她一眼,下颌有些僵硬,压低声音说道。

“不可就是不可。”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离目的达成只差一步的顾九,自然不肯罢休,手虽然动不了但嘴还能动,此刻不依不饶地一直在旁边地反复念叨着,念经似的试图动摇他。

见沈朔侧身不回答,顾九偷偷摸摸地挣扎着,竭尽全力地伸长手指,努力地突破束缚,用指尖戳了下沈朔,试图让他给点回应。

刚一触碰,那两只兔耳又再次立了起来。少年净白脸羞得通红,幽怨地瞪她一眼。

嗯?

自己这次是真没碰到啊,这兔耳怎么老立起来,这次可不关她的事啊!不带碰瓷的。

顾九悻悻地看向那少年,等待着他的反应。

然而下一秒,顾九便觉得手上一松,那人松开了桎梏着她的手。

顾九眉间欢喜,就知道沈朔这人明事理辨是非,定不会把这种意外怪在她头上。

然而还没等她开心,一道灵力束便顶替那少年的手,再次缠绕在她手腕上,将那双作恶多端的手束缚得更紧了。

不但如此,那灵力束顺带还将她的腿也给捆了起来,整个人被捆成了粽子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