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抬眸看她一眼,又再次侧身收回了目光,抿唇不言。
那人句句诚恳,字字真挚,只是如果她能把目光从自己那尾巴上收回的话,诓骗的意味或许会淡一些。
顾九观察着身下那人的神色,少年此刻被她推倒在床上,脸上的红晕更甚,沿着脖颈一路向下蔓延,羞惭掩躲不敢看她。
两只兔耳朵耷拉着两侧,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指尖。
顾九还未曾有什么反应时,那少年却好似受了极大的刺激般,呼吸再一次变得急促起来,眼尾泛红,溢出生理性泪水。
两只耳朵立刻向旁处躲去,然而却因为主人太过生疏,尚不知晓正确的控制方法,非但没能躲开,反倒是直接往顾九手中送去。
面对这种情况,顾九也没客气,既是自己送上来的便直接摸了个痛快,不但如此,还得寸进尺地俯身贴靠在上面,低头蹭了蹭近距离感受着上面的触感。
甚至还鬼使神差地嗅了嗅,没想到上面竟还是那抹淡淡的木质清香。
顾九挑眉,指尖描摹着因充血而竖立的兔耳,一路向下直至落在那少年的发顶。
她正欲细看那兔耳根部,打算探明这对耳朵是怎么长出来的。
身下那少年却似再受不了这般强烈的刺激般,指尖紧扣着身下的朱红色锦被几乎要将其戳破,掌上青筋因为用力而鼓起。
少年眸中潋滟着水光,微微喘着气,神色慌乱,握住顾九此刻胡来的手,紧攥着将其远离那对耳朵。
“不可!”
这么敏感吗?怎么反应这么大?自己这还没摸到尾巴呢。
顾九眉间染着几丝不解之色,跪坐着,试图将手挣脱出来,却发现此刻的自己根本不是那少年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