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日公务繁忙,对于玄天宗的大小事务的治理,有所侧重,未曾想到竟有此事发生。

地上那人颤抖着不敢回答,便听那位少宗主缓声道。

“明日起不必来此了。”

那青年此刻依旧看不清眼前二人的脸,整个人却再无法窥得先前的倨傲,此刻匍匐在地抖得似筛子,不敢抬头看那两人,嘴里断断续续地吐不出个完整句子。

“少宗主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知道错了…我错了……,我……我不知道……不知道,她是您的人……,一时鬼迷心窍……对……鬼迷心窍了才做出这种事情来…”

“沈姑娘,是我有眼不识珠,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再这么对弟子们呢,您大人有大量,帮我劝劝少宗主好不好。”

顾九一双杏眼厌恶地落在那涕泪横流的青年身上,俯身微微前倾,将那人当初说过的话又原数还了回去。

“这可不行哦,玄天宗有玄天宗的规矩。在这里得听话守规矩,做错了可不是一句求饶就可以抹过去的。”

那人闻言脸色瞬间煞白,嘴上下开合着,却说不出半个字来。

许久才又恢复理智,跪着向顾九他们移动过来,声泪齐下,“少宗主,您还记得我父亲吗,与您父亲是好友,您还叫过他陈叔叔。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真的知错了,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

那青年话还未曾说完,便被下了封口术,再说不出一句话来,明华殿前终于又再次恢复了安静。

“很吵。”

沈朔眉头微微蹙起,眸色深沉近墨,神色冷峻,声线低沉染着不快,垂眸冷扫那人一眼,便收回了视线不欲看他。

那道原本淬着冰霜的目光落在顾九身上时,却忽得消融了残霜,只余下深邃之意。

沈朔将顾九肩上的包取下接过来,垂眸,确认着她的状态。

她并未受伤,先前脸上挂着的不悦也消散殆尽,站在他身侧。

他将顾九的手牵起,握着那人的手,温声道:

“走吧。”

声音温润似玉,清朗悦耳。

顾九却并未动作,仍旧待在原地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