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什么地方都有这种人。

她不想第一天就迟到,可也不想在第一天就闹得引人注意,压着脾气,好生与他商量,“午休时我补好,下午拿过来交给你,行吗?”

那人敛眉,闲适地整理着手中的册子,即便琉璃镜反光,却仍能叫人窥得其内的嘲讽意味。

知道急了,可那又怎么办呢,他可不急。不让你着急几回,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便听那人缓声悠悠道,拉长尾音,“这可不行,玄天宗有玄天宗的规矩,别把你们小门小派的作风带到这里来,在这里得听话守规矩,做错了可不是一句求饶就可以抹过去的。”

顾九眼底染着一层薄怒和不屑,唾弃般倪他一眼。

沈朔都不曾用身份压过自己,这人倒好,芝麻大点官,有点权利,倒在她面前耍起官威来了,给她气笑了。

“你笑什么!”

顾九将所有资料从他手中拿回,沈朔整理完的资料,被这狗东西揉得似腌菜。

烦躁的情绪一下被点燃,垂眸,整理着资料,淬着冷寒道。“笑你狗眼看人低啊,蠢货。”

“你!”那男人立刻暴起,气得面红耳赤,厉声威胁道,“敢骂我?你可知道我是谁?你等着明日拿着退学单,滚回你们青阳宗去,一辈子别想翻身吧。”

被他骂,顾九并未有何反应,只是继续整理的那叠资料。

可纸张一旦揉皱,便再难恢复原样,她尽力去抚平纸面,效果并不佳。

虽然这是宿敌整理的,被人弄皱了按理对她来说也没什么。但她就是看不惯这种仗权,随意糟践别人成果的事,心情不虞,说话不曾拐弯抹角,张嘴便骂。

“当然知道你是谁啊,看门犬嘛,这不叫得挺欢的吗?”

那男子闻言眼珠似要瞪出来,鹰隼般盯在顾九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