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抬头却瞧见,那位叫沈初一的女子身前,不知何时站着一男子,身形高挑,白衣飘逸,将她护在身后。

先前那道蓝白色灵力威力强劲,他眼前仍旧昏沉朦胧,根本瞧不清楚对方是谁。但此刻他因身体难以忽视的痛楚,而烦躁焦虑,根本不在乎对方是谁,毕竟一个青阳宗出来的人,能攀到什么高枝。

来一个他骂一个,张口便道:

“功课未学,倒勾引上男人了,不亏是小宗小派的,惯会使这些腌臜手段。”

他撑着地面,缓缓站起身来,不至于使自己处于地位,而后拂袖将衣物上的残灰拍掉,出声威胁道:

“但今日我也将话撂这了,要么带着你男人一起跪下给我道歉,我还能给你个机会补齐资料,让你进这明华殿。否则明日我便叫父亲将你两一并逐出宗门。”

屋外阳光反射在那人的琉璃镜上,那青年仰着下巴睥睨着那两道白色光影,又恢复了过往对待弟子们的倨傲模样。

然而下一秒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只见护着沈初一的那男人开口道,“跪下道歉?”

声音低沉清冷,语调并无波澜,

却叫人觉得压迫感极强,仅从这寥寥几字,便可读出风雨欲来的危险意味。

闻言,那位名叫陈舟的青年立刻腿软,身形一晃,咚的一声便跪倒在地,额前大滴的汗液擦过脸颊,滴落在地。

“少……少宗主,怎么是您。”

沈朔并未理会,眼底异常冷漠,垂眸冷眼看向那人。

“这是第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