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顾九半躬着身子,斜跨着包,踮起脚尖悄悄向自己座位走去。
她的位置在最后一排,离这窗户不过一两米的距离。
然而她刚欲坐下,却发现自己座位旁那个空了一周的位置,今日竟然坐了一个人。
而且那人此刻还瞧着自己,眼底染着寒霜,目光漠然冷寂。
顾九被这眼神一扫,本就做贼心虚,此刻更是没了底气,整个人似被冻住,僵在原地不敢动。
一双杏眼直直看着这人,注意着他的动作,然而越瞧这人越熟悉。
那少年生得极好,眉眼疏离,眉心一点红痣,通身透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感。
嗯?
等等,自己好像见过这人。
这不就是那天提剑追着自己砍的人吗?都说了自己只是迷路了,爬树只是为了确认自己的位置,不是细作。但那人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挥剑的速度快准狠,硬是追着她砍了一路。
那天之后就没见过这人,结果再见就突然成了自己同桌?
靠!冤家路窄是吧。
自己今天真是倒霉,迟到就算了,还偏巧遇到讨厌的人,这也就罢了,那人还跟自己是同桌。
霉上加霉!
可还没等她感叹完,讲台上那夫子忽然听得下方有弟子交头接耳之声,立刻回头,横眉倒竖,手中粉笔头准确击中那讲话者头。
只见那男子额头立刻肿起大包,先前与人闲聊时的笑意消失殆尽,换为惊恐局促之色。
“这么喜欢讲,不若你上来讲。”
邱夫子凌厉警示之声,在教室里久久未曾散去,台下众人各个更为乖觉,不敢再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