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夫子嗤鼻,厉声继续道:“把弟子训抄十遍,明日教给我检查。”

先前说话的弟子立刻面色似土灰,整个人焉下来,欲哭无泪回道:“是。”

见此,邱夫子这才整理着手中教案,欲转身继续板书,结果余光中忽然扫到教室最后一排的异样。

一弟子此刻立于桌前,身上背的包还未放下,一看就知是迟到了从窗外翻进来的。

邱夫子那两条粗眉又再次倒竖,呵道:

“迟到的,去外面罚站,记一次。”

顾九:靠!

自己今天的运势怎么差到这种程度。

分明只差一步,自己就能顺利坐下。

可……

啊!!!!!!!

这人早不来晚不来,怎么偏偏挑自己迟到这天来上课。

靠,自己跟这人真是八字不合,怎么一遇到他就总是倒霉,每次都这么狼狈不堪。

……

那日之事,似乎才刚发生于昨日。

邱夫子的凌厉目光似乎还落在自己身上,自己无可奈何,只能在瞪了沈朔一眼后,耷拉着脑袋,拖着步子从教室出去,走到长廊上罚站去。

就连当时殿外暖阳透过窗户,落在她手上的温度都记忆犹新。

“咚——”

自远方传来一记悠远醇厚的敲钟声,这是提醒即将上课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