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九:……

不是!

为什么蚂蚁只搬那肥猫的零食,不搬断了的床腿啊。零食可以吃,但是床腿可以攻击别人啊。

比如说攻击她,让她在宿敌面前摔个狗吃屎!!!

把她的脸丢光,可怕得很!

顾九心如死灰,眼底没有任何世俗的欲望,只祈祷自己能在脸砸地面之前就魂飞魄散,避免没死透,还得尴尬地和宿敌对视。

万幸自己早已到了强弩之末,四肢百骸钻心蚀骨的疼,连呼吸都是种奢求。

顾九感受着嘴里泛起的血腥味,双眼紧闭,颇为虔诚。等待着身体与地面接触时,那道闷声响起的同时能带她离开这里。

岌岌可危的房间里,顾九耳侧如约响起一记闷响,是身体与地

面接触时砸出的声音,可意料之中的疼痛却失约了,并未紧随而来。

淡淡的木质清香萦绕在她鼻息,脸颊和双手触碰到是柔韧舒适,质感上乘的绸缎锦袍,衣物之上还带着温热。

没有如她所想砸在地面上,而是跌落在一人怀中。

那人正是她的宿敌——沈朔。

顾九:……

方才的祈祷毫无效果,并未顺利送走她,只刺激得她咳嗽不止。整个人蜷缩着身子,呛个没完,像片残秋枯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