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故意激怒虞洲,让虞洲对他出手,并假装昏迷趁机滚下山,为了效果逼真还主动撞上石头。

虽然受了些皮肉之苦,但他赌的就是虞洲不会不管他,最方便的做法就是把他送回虞娇的院子。

只是没想到他的身体虚弱,竟然真的晕了过去。

但结果是好的,他赌对了。

翌日。

虞娇被一股奇怪的味道熏醒。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扶着肚子打开房门,刚好看到凌渊手忙脚乱的从厨房出来。

他看到虞娇,连忙将手里的铜盆藏到身后,咳嗽两声后,冲虞娇扯出一个笑容:“娇娇,你醒了。”

虞娇蹙眉打量着他。

凌渊额头的纱布歪歪扭扭,侧脸和衣裳也蹭了许多灰。

而厨房那口大铁锅正冒着浓烟,显然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人。

凌渊心虚道:“我不知道你早上吃什么,就想给你煮碗粥,没想到不小心把锅烧着了……”

堂堂太子,以前哪里做过这种粗活。

他已经小心再小心了,但还是把事情搞砸了。

“没事,你走吧。”虞娇垂下目光,打算关门回房。

“娇娇!”

凌渊连忙叫住她,上前几步道:“娇娇,你现在月份大了,身边不能没有人照顾,让我留下来吧?”

“我可以睡柴房!你不叫我的时候,我保证不主动出现让你心烦。”

他脸色苍白、伤痕累累,头上没有戴冠,墨发随意用发带束起,一身玄色窄袖常服早已破旧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