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给伤害过娇娇的人渣道歉!
虞洲留在这里坐立难安,边往外走边道:“娇娇,哥哥忽然想起来还有点事儿没办完,得先走一步,哥哥明日再来看你啊!”
虞娇:“……”
哥???
*
凌渊体力透支,加上失血过多,直到深夜才醒。
他抬手碰了下额头的伤,马上疼得他整个人都清醒了三分,随后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
他心头一跳,险些以为虞洲趁他昏倒的时候,将他从鲛人族送走,当即掀开身上的被子就要冲出去找虞娇,却很快发现虞娇就睡在不远处的软榻。
银白色月光透过菱花窗洒进房间,刚好让他看清虞娇恬静的睡颜。
凌渊倏地放慢呼吸和动作,生怕不小心将虞娇吵醒,打破这份难得的美好。
他轻手轻脚下床,来到虞娇面前单膝跪下,目光贪恋描摹着她的容颜。
发现虞娇睡得很熟,他放肆地将掌心轻轻抚上娇娇高耸的小腹。
忽然,他感受到宝宝动了一下,像是在他打招呼。
凌渊怔了怔,喉结滚动,随即眼圈发烫,仰头深吸一口气,逼回眼底的热意……
他小心翼翼将虞娇抱起来放回床上,看了她许久,终于克制不住低头吻她,撬开她的唇瓣探入,贪婪地汲取清甜。
虞娇呼吸不畅,轻轻哼了一声,半梦半醒地睁开眼睛,迷茫地看着凌渊。
凌渊连忙松开她,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沙哑而温柔:“乖,你在做梦,睡吧。”
虞娇果然被哄住,抵挡不住汹涌的困意,缓缓闭上眼睛。
直到虞娇呼吸重新变得绵长,凌渊才轻轻将她拥入怀中,满足地叹息:“可怜死了,小笨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