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睡醒后,他肯定又走了。

凌渊弯唇哄她:“娇娇,你不相信自己的夫君吗?我们是要一辈子在一起的,难道彼此之间连这点信任都没有?”

虞娇闷不做声。

她眼帘低垂,纤长乌睫上还沾着晶莹的泪珠,看起来脆弱又可怜。

凌渊吻了吻她的眼睛,“孤这次保证不食言,如果明天娇娇见不到孤,孤任你处置,好不好?”

虞娇抬眸,“那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和我一起回门?”

凌渊眸光微滞,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换了个话题。

他轻叹:“娇娇,有些事孤本来想一个人承担,不想让你跟着担心,但是不告诉你又怕你误会,觉得孤在冷落你。”

虞娇扁了扁嘴,自从回京后,他就把她丢在这个别院不闻不问,只有婚礼那天来了一次。

他还不够冷落她吗?

但是凌渊接下来的话,确实让虞娇大吃一惊。

凌渊低声道:“孤的太子之位,恐怕要保不住了。”

虞娇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为什么?”

凌渊从身后将虞娇搂在怀里,下颌靠在虞娇颈窝。

“其实小时候,父皇就更偏爱睿王,因为睿王是他最心爱的女人生的孩子,立孤为太子,只是因为孤是皇后所出。”

虞娇蹙眉,“可你也是皇帝的孩子啊。”

她还以为,凌渊既然贵为太子,他的父皇和母后,一定很宠爱他。

凌渊苦涩地摇了摇头,“回京后,父皇一直派人盯着孤,只要孤犯下什么错,他立即就会将孤的太子之位送给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