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次,凌渊倒是记得让侍卫过来传话,说这几日实在太忙了,最多过个三五日,就会来别院看虞娇。
虞娇没说什么,只是闷闷点头。
大概失望的次数多了,期望落空的时候,也就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又过了两日,虞娇夜里睡觉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一只手探进她的小衣。
虞娇倏地惊醒,下意识想要惊叫,却立即被捂住嘴巴。
凌渊语气无奈:“娇娇别喊,是我。”
虞娇拉开他的手,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一双大眼睛恼怒地瞪着凌渊。
“你又骗我!”
明明这几天她也告诉自己,凌渊刚回京诸事繁忙,一时走不开也正
常,而且这次他还特意让侍卫来送信。
但是此刻人来了,虞娇又压不住心底的委屈,很快红了眼圈。
烛光从床幔透进来,光线朦胧,但虞娇眼底含着水雾,明眸若水亮得惊人。
凌渊跟着坐起来,试探着将她拉近怀里,“娇娇,孤没骗你,最近是真的忙。”
“孤也想每天陪着娇娇,但即便孤贵为太子,很多事依然身不由己。”
虞娇扁着嘴巴,委屈地掉眼泪,避开凌渊的手不让他抱。
“可是你明明说过,成亲后就带我回家,还说要带我去郊外骑马,你总是说话不算数……”
凌渊动作强硬地将她抱过来,一点点吻掉虞娇的眼泪。
“明日,孤一定带娇娇去城外骑马,好不好?”
虞娇怀疑地看着他,显然不太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