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还是要找棵大树好乘凉。”
“上哪找?”
“孙夫人,我听说她之前就没有嫁到陆家之前就在开酒楼,做香膏,她的外祖父又是咱们江南第一富商,我等的事情想来她也不会坐视不管。”
“但没打过交道,送礼也没门路。”有人苦笑道。
“我给各位指条明路吧,孙夫人在明州城里开的有座酒楼,名字叫‘九州春’,想必去过京都的人都知道里面的生意有多火爆!”
“对对,咱们就去九州春混个脸熟,这样掌柜的也不好意思不介绍介。”
自此九州春常有人一消费就是买一年的座位优先权。
江平伯夫人苦着脸向江平伯诉苦道:“咱们酒楼的生意每天都在下跌,这样下去,只怕要喝西北风了。”
“还是那孙滢开了个酒楼抢了咱们的生意。不仅如此他还请了太子在九州春上面吃饭。”江夫伯夫人说道。
江平伯说道:“她请咱们也请。”
这个蠢货就没过问过家里的庶务。
江平伯夫人耐心地解释道:“当地人一听说太子在九州春用饭,马上一窝蜂似地往里面挤。为了一睹太子风采很多人天不亮就去排队。”
“这些人也花不了多少银子。”江平伯还是有点不明白,夫人为什么那般上心。
“九州春外面都有小贩在摆摊。他们虽然花不了多少银子,搁不住量大,一个菜挣十文,也有得赚。积少成多。孙滢将太子常座的雅间让人预定,有个乡绅花了五十万两银子。就是为了能见太子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