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拿帕子擦了一下眼角,但眼泪怎么也止不住了。
无奈孙滢只好吩咐芍药去打了盆水让她重新梳洗了一次。
孙滢笑道:瞧我这记性,前些日子还想着将我平日用的香膏赠于妹妹,后来又忘了,你们赶紧给魏夫人拿一套出来。
茯苓笑着应了,忙拿了一套新的出来。
谢芙捧在手里瞧了又瞧,“这香膏是姐姐自己研制出来的吗?”
孙滢笑着摇头,“都是师尊她老人从古书上看到的方子,写给我我照着搬而已。”
谢芙不由长叹,“真是可惜了令师那样惊才绝伦的女子。”
孙滢点头道:“是很可惜……”她本想说师父没死,可若解释起来,又很麻烦,也太令人难以信置了。索性就顺着谢芙的话往下说。
“她老人教给我的东西终身受用不尽。”
谢芙是个很会察言观色的人,见孙滢有淡淡的伤感,忙起身告辞了。
几天后,谢芙举办的百花宴宾客满座,谣言也不攻自破。
奶娘抹黑知府夫人的事在当地慢慢地传开,谢夫人洗涮了泼在身上的污水。
当地的豪门大户都知道了这次的事情是平江伯夫人故意抹黑知府夫人。
“为了权势地位不惜引诱人赌博倾家荡产,设这种局的人太不地道了。”很多人不敢直接说出来,但她们有自己衡量事情的标准。
“江平伯夫人连知府夫人都敢算计,我等没有官职的还是惹不起躲得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