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画的一样,他就是徒儿的弟弟。”
悟真掐着手指算了一下,点头道:“那恭喜你们一家三口团聚了。
孙滢苦笑着摇头道:“徒儿还要等您收他这徒后就告诉他真相,您迟迟不做为,徒儿光有心而力不足啊。”
“那为师不收他为徒了。免得被你给赖上!你个蠢物!师父教了你十年的本令,如今你认个亲,也瞻前顾后的,真是丢我的脸!以后别说是我徒弟了!为师丢不起这个人。”
孙滢傻眼了。
“我怕弟弟他心里……一时半会儿……接受了不了。从高高在上的淮王义子变成流放罪人的儿子……”
悟真随手给她一记爆栗,道:“你赶紧走,为师被你这蠢物给蠢哭了!”
“我问你,被谁捡去由不由周正决定?”悟真问道。
他那时还刚出生,怎么可能决定谁捡到他?
“师父,您是不是想说,弟弟如果想认回我这个姐姐和娘亲,根本不会在意我们的身份?”孙滢讨好地问道。
她现在有点后悔,没早点来问师父了。
“师父,您怎么看问题这么透彻?”仿佛就是无所不能。
“师父,我们的师祖是哪位?”孙滢问道。
悟真无奈地叹了口气道:“崆峒派历代掌门。”
孙滢明显的不相信。
悟真收起嬉笑之色,道:“为师是一名修道之人,但不是你们这个世界上的人,不要再追根刨底,对你没有任何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