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庆丰得了主意,匆忙去了。
孙滢想了想,取了六千两银票,连同十坛泸州老窖一起带着去了悟真那里。
她刚好又看到三孙从师父这里出去了。
师傅正在看书,见到她来,只抬了下眼皮,“师父,徒儿刚才看到三叔了?”
悟真不耐地摆摆手,“对,他有求于我!”
孙滢气得要命,师父肯定是又给三叔银子了,要不然凭借三婶那种又懒又刻薄的女人,哪里能支撑到现在?
“为师的事,你少插手。不然勿怪师傅不讲情面!”悟真没好气地说道。
师父居然为了三叔要和她这个徒儿翻脸?
真是越来越想不通师父的想法了。
孙滢无奈地应了声,将酒命妙律提了进来,又掏出六千两银票道:“师父,您要的马场已经建好了,你什么时候收周正为徒呢?”
悟真懒懒地道:“估计要等到九月以后,这天干得火烧火燎的,就是举行拜师仪式也没有人观礼啊!”
这就是她的师父,爱出风头,喜欢当显眼包。
唉,没救了!
悟真看孙滢一副不想搭理人的样子,故意道:“周正这个孩子,师父帮他算过了,他以后厉害着呢。你放心,等他拜师之后,为师定会好好的教导他。”
孙滢想问问师父周正以后怎么个厉害法,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师父不想说的事,你别想撬开她的嘴。
算了还是不问了。
“师父,徒儿有些怀疑,周正是徒儿一母同胞的弟弟,他手的胎记徒儿看了,跟赵氏身边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