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他经常在外书房里过夜,幻想这个小騒货什么时候会控制不住来找他。
不出他所料,不到十天,她便不请自来,只穿件空袍子坐到他的大腿上,搂着他的脖子跟他说她不在乎名份,也不在乎他心里还有另外一个人,她今天就要得到他。
青楼的姐儿也没有她这般大胆,比起沈氏那上无趣的木头,一次他就沦陷了。
是啊,她就是个荡妇!
这一切都是命啊。
老太太最终没和儿子说孙栎之事,他最近受的打击太大了,反正人已经死了,活着的还要过下去,两相权衡取其重。
就这样吧,她相信赵氏会遭到报应的!
“照照还小,咱们能帮一点是一点。你帮他买个宅子,以后咱就不管了,能考上是运气,考不上也算了,照照还小,我昨晚又梦见你妹妹了,一直求我照看照照。活着的时候没如意,现在人不在了,你就帮帮她。”
经老太太这么一央求,孙椿也就答应了。
第二天上午史家瑞牵着照照上门。
七八岁的小男孩,长得虎头虎脑,但那眉眼像极了孙栎,老太太强忍了泪意抱了照照,强笑道:“好孩子,这回来了,就在外祖母这里住下来不走了。”又向史家瑞道:“你大哥已经在给你操持宅子了,估计离这儿也很近。想他的时候你随时可以过来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