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椿半晌没做声,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儿子被赵氏那个毒妇给害惨了,她在吃食里放了毒药,给儿子下毒,现在找了两个老大夫在调理,说是先吃半年的药看看。”
老太太本是坐着的,却一下猛然站了起来,颤抖抓住孙椿的领口,又跌坐在地上,问道:“你说什么?给你下毒,怎么可能?”
孙椿本想将自己捉奸赵氏的抖出来,不知为何话到嘴边又忍住了,就算对方是自己的母亲,他终归是难以启齿这样的丑事。
“那你还留着她干什么?”
“她管家这么多年,肯定吞下去不少银子。”孙椿说道:“儿子至少要知道钱都被她花到哪去了。昨天她自己说有五万两银子的私房钱,想必是真的,儿子将家里地砖都给抠开了,仍旧一无所获。”
老太太道:“她就是个毒妇,有银子想必也早就转移了。”
老太太发一会儿呆,拿出两百银子,你代你妹婿找个宅子住下来,再慢慢图谋。听说二娘最近花了不少银子,估计就是那毒妇给的。”
孙椿一怔,道:“若真用在二娘身上倒也罢了。”他马上又想起三个孩子都不是他的,不由怒火中烧。
老太太幽幽的说道:“就是狗屎,现在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当初我说她带着三个孩子,你偏非她不可。唉……都是命啊!”
孙椿抿了嘴唇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手中甜白瓷的描金牡丹,仿佛又透过牡丹看到了很远。
那天,母亲将赵氏带回府中,跟她介绍了她,凭心而论赵氏没有沈氏相貌好,也没沈氏聪明,但鬼差神使的,他只要和她遇上,见到她那股风騒劲,便把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