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宾大都是女眷,递帖后由相应管事及宫人接引入内。
行宫内园林占地极广。
正值繁花盛开季节,风里满是花香气息。
内设玉芙堂临水,一路廊腰缦回,提前抵达并拜见过太后的贵女们,个个身着盛装,人比花还美。
此刻大都聚集于此,或坐在廊下吃茶,或在水榭旁观看湖中游鱼,或三五成堆地聚集一起,聊说各自的见识风闻。
但一句孩子爹是谁,四下忽然鸦雀无声。
好半晌。
才有人极小声地接了一句,“算算时间,总不可能是太……故太子吧。”
“那也就是说,宁钊郡主非但未婚先孕,私下产子,孩子爹还不详?”
“那她该不会是在流放之地,被、被……”
到底那话太难听,且于一个女子来说,那种遭遇过分残忍,此番能参加行宫宴的,个个都是有身份的人,衣香鬓影间,贵女们纷纷以团扇遮脸,默契地不说话了。
恰在此时,不远处传来隐隐骚动。
众人回头望去。
只见繁花盛开的园林大道上,一位手持团扇,身段纤窈玲珑的女子,正被一群宫人簇拥接引着,走在最前方。
彼时夕阳绚烂。
放射的霞光打在她肩头、发丝、鼻尖。
她一袭月色春衫,体态曼妙轻盈,内覆软烟罗织金裙裳,袖襕被风鼓动如蝶翼翻飞,每走一步,那双修长双腿漾开的裙摆如水纹曳动,灿灿流光若隐若现,仿佛撒有跳动的金粉。
再往上,逆着夕阳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