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之差,代表的意义却是天差地别。
即便她已经不再是戴罪之身,也无法像从前一样,肆无忌惮地冲到某个地方去找他,甚至强吻他。
徽园之宴成了目前为止,她唯一有机会,可能远远见他一面的地方。
所以无论如何,她非去不可。
他要真敢选妃,她就……想办法,像当初一样他,迷倒他,欺负他,占有他。
便是强取豪夺,这个男人也只能属于她一个人!
如此这般。
宝欢肉眼可见自家郡主短时间内,好似历经了千万次挣扎,最终不像是要去赴宴,倒像是要去打仗似的。
尤其那双漂亮眸子灼灼如火,令人忽觉满室生辉。
太好了,总比黯然神伤的好。
可薛窈夭哪里料到,自己前脚才刚出了府邸,坐上前往徽园的马车不到一刻钟。
后脚薛府的大门前,帝王銮驾和仪仗到了。
她的芳华院中,应该说是整座薛府,上百个奴仆齐刷刷跪成一片,个个惊得冷汗湿透襟衫。
“回、回陛下,郡主她,她去徽园赴宴了。”
是么。
也好。
年轻的帝王当即折返。
不想没走两步,院中杏花树下的卧篮之中,忽然传来一声婴儿的咿呀轻笑。
彼时霞光漫天,朱墙碧瓦间浮动着晚风甜息,赤霞染透重檐,绮丽如织女遗落的锦缎。
风中更有檐铃撞响,泠泠声声,拨人心弦。
江揽州脚下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