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字尚未出口,铮的一声。
匕首的冷光一闪而过,携凛凛杀意擦过耳根。
几乎要将她身后的车壁刺穿。
电光火石间,薛窈夭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就被人一把揪着领子,手腕的镣铐撞击案台,发出清脆的哐当之声。
下一秒。
她被掐着脖子仰头,对上一张近在咫尺的麒麟面罩。
黑暗中,杨臻暴起的速度迅速鬼魅。
且明显可感的呼吸极重,“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立刻杀你?!”
隔着纱棉,她能感觉到对方肌肉因暴怒而隆起的线条,像被激怒的猛虎。
“……”
“是啊”就要出口,薛窈夭好险憋回去了。
这就急了?
还以为有多沉得住气。
脑袋下意识朝后仰去,少女口中微微喘着气,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是了,就是笃定这人不敢立刻杀她。
除此之外,
薛窈夭心下还有三个疑问。
其一,假如城西庄子走水,真是这人搞出来的,那么以她恨她、和他丧心病狂的程度,大可选个更合适的时机,直接给薛家人全都烧死,对他来说不是更大快人心?
其二,他先前其实没有必要,给她颈上的伤口缠覆纱棉。
其三,薛窈夭觉得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