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她偿还她欠本王的?”
“你配?”
轻飘飘的几句话,并无戾气,而更多的懒散讥嘲。
世人皆有贪嗔痴妄,喜怒哀乐。
饶是傅廷渊身为太子,自来和煦,也自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可这不代表他没有情绪,没有感觉。
敛眸,好艰难压下了满腔痛涩。
脑海中闪过他的窈窈,被眼前人强行扣入怀中……
为了保他,窈窈后来更举剑对准自己。
傅廷渊便知,一切未曾改变。
她的窈窈,心始终在他这里。
“孤若不配,三弟呢?”
视线掠过江揽州右手掌心缠覆的……发带,隐隐眼熟,傅廷渊有过瞬息迟疑,但最终还是道:“乘人之危,乘虚而入。”
“孤知你恨她,也知你们自幼相识……”
“这年从云端跌入泥沼,她身后暂无所依,你便以遮天之手阻断她一切外援,蒙蔽她一切视听……若是为报幼时仇怨,半年不够吗?”
“半年时间,她迫于生存,无法反抗,或许更曾因此逼迫自己迎合于你。”
“可某些事情……于女子来说,若非心甘情愿,便是种莫大的羞辱,创伤,或许终其一生无法痊愈。”
傅廷渊原以为自己什么都可接受。
可原来猜到,和真正面对,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