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什么要完了,不知道。
但薛窈夭直觉有什么事情坏掉了,且无可挽回。
“江揽州!”
霎时间,她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挣脱傅廷渊朝长亭奔去。
怀中空空去也,她跑得既快且急,脚下踉跄着,不小心踢到了掉落地上的兔绒汤捂,以及那只没人去捡也没人敢捡的木雕娃娃。
迈上台阶,一口气奔至长亭尽头,薛窈夭大口喘着气,“江揽州”
她从他身后拽住他袖澜。
正常情况下,好像应该说“你听我解释”。
可是薛窈夭真不知要如何解释才能解释得清,只听见自己脱口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入目是远处的殿阁楼宇被雪色覆盖,脚下一顿,江揽州终是停了下来。
按照原计划,他会先跟傅廷渊在澜台见面。
再才是他的王妃到来。
但既然,他们已经半道撞上了。
“不是本王想的那样”
甫一开口,江揽州声线哑得厉害,他没有薛窈夭想象中生气,只是回头转过身来,“这话没什么说服力,薛窈夭。”
他语气甚至称得上平和,温柔。
“在本王面前,你吻过他两次了。”
一次是十六岁那年,他没资格,没有身份,只能眼睁睁看着,再用烈酒将自己灌到失去意识。
一次是这年,这日。
话落的同时,男人朝她伸出手来,修长指骨少有的苍白、冷硬,指尖触上她温热颈项,那里莹白脆弱,薄得能窥见其下青色血脉,冰凉指腹则宛如毒蛇贴覆肌肤,激得她下意识绷紧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