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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江揽州的怀里,他教过她如何使用,“薛窈夭,任何人伤害你,让他死。”

“包括你夫君。”

说出这句话后没多久,江揽州进入她身体。

她嘴上说他最该死,却没多久便泪眼汪汪地求他轻一点,慢一点,太深了,太撑了,要死了

可是傅廷渊。

她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他了。

失去娘亲那年,是傅廷渊每天挨板子,也要出宫哄她吃饭,大人们但凡申饬不满,他会搬出一句话:她是孤未来的新娘,这是你们定下的。

那么小的时候,他就会哄她开心了。

后来更承载了她的情窦初开,春闺幻梦。

是以此时此刻,薛窈夭既做不到恶语相向,也无法当真伤害他半分。

就那样被他锢在怀里,她听见自己喃喃重复,“你不该来的,子澜,我们回不去了。”

“太晚了。”

“我知道你也很难,但是真的太晚了”

话是对傅廷渊说的。

视线对着的,却是不远处那张被雪絮模糊的脸。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所有人始料未及。

人有七情六欲,贪嗔痴妄,会趋利避害,会权衡轻重得失分寸利弊。当下的此刻,薛窈夭被裹挟其中,深感自己原来也不过一普通凡人,除去惶恐惊惧,过去二十年的人生并没教过她该如何应付和处理眼下情状。

她想立刻挣脱傅廷渊,去到江揽州身边。

可那凛凛孤湛的身影,像一尊沉默的山岳,又像是梧桐虽立,其心已空。

明明隔得较远看不清神色,可她就是觉得江揽州好像很轻很轻地笑了一下,而后他后退,转身,离开。

心下有个声音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