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云雨,护军府政务堆积成山,似乎还有其他事情急着处理,江揽州事后并未久留。离开时只对辛嬷嬷下命,要她好生伺候薛窈夭,以及
“王妃,这是王爷的意思。”
眼见辛嬷嬷让婢女们从偏殿搬来鎏金绣架,绣娘们也全都毕恭毕敬站在一旁等候差遣。
薛窈夭已经不止是难以理解,而是觉得荒谬。
从前江揽州要她亲手给自己缝制一身嫁衣,她起初以为他是意在折腾她、磋磨她;后来她心念一转再转,以为那是一种特殊期许;但如今,伴随那道赐婚圣旨的到来,江揽州既要接旨,又不允她回避,更不告诉她他私底下是否有什么特殊计划。
再看这未完成的嫁衣,就显得不合时宜又讽刺至极。
就连辛嬷嬷也不甚理解。
但辛嬷嬷显然对江揽州无条件信任,“老奴虽不知王爷用意何在,但是王妃……王爷向来不做无用之事。”
“左右闲来无事,您且委屈委屈自己,就当是哄王爷开心吧?”
边城耽搁的两个多月,霞帔的工序其实已由绣娘们完成了大半,剩下的都是些细枝末节。
之所以用“委屈”二字,无疑跟那圣旨有关。
小夫妻俩从前有多甜腻,尤其旦曳一行,说是双双坠入爱河也不为过,辛嬷嬷全都看在眼里,可谓旁观者清。
此番又闹矛盾,辛嬷嬷也猜到必然与那圣旨有关。
“没有委屈,也没资格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