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廷渊比你好千倍万倍,他才不会因我走投无路,委身于你而轻视我,更永远不会这样对我!”
“不错”
“一颗廉价的心,既不屑”
“那么江揽州,往后这颗心给路边的狗,也不会……给你!”
“我也永远……不会爱你……”
“永远不要,爱你这样可怕的人……”
分明近在咫尺,却又一次,好似隔着万水千山。
她眼中水雾弥漫,看他的眼神,隐又生出与幼的相似的鄙夷,几乎几息之间,江揽州心口滞涩,难以呼吸,仿佛置身于地狱和人间的分野。
像熄灭的火焰,骤停的风雨,平息的海浪……
偏又翻涌着屈辱、情潮、征服欲。
理智在脑海中叫嚣,要让她付出代价。
可知而不避,欲而不止,人就是会感到痛苦,这是从一开始就知道的事。
毫无疑问,这年的江揽州是个矛盾的人。
一次试探,一败涂地。
最终抱着她,男人战栗着蹙眉,闭眼,灵魂似被抛出天外,心口却疼得像被千刀万剐。
前段时间。
她还抱着他脖子:“夫君,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夫君,你今日白天想我吗?”
“夫君,你对我越来越好啦。”
“夫君,今晚让我在上面,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