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
静中动着的事物就显得尤为惹眼。
好比“铜镜”里起伏的腰肢,被抬起的莹白滑腻而饱满的大腿,与深色墨榻形成了鲜明对比。
以及。
“不要,江揽州……”
“不可以!”
意识到什么时,薛窈夭几乎整个人都要抖起来,手则慌乱往下去抓男人的头发,“别这样……”
别这样。
怎么可以……去吻那里。
可是。
可是。
挣扎和不要,最后都渐渐变成了呜呜咽咽,支离破碎又溃不成军。
。
此时此刻。
夜风徐徐拂面,薛窈夭还满脑子都是“铜镜”里的晦暗、湿热、缠绵、吞咽。
以及江揽州对她做过荒唐之事。
曾经的宁钊郡主,满京城贵女每每提及,谁不道一句“不修边幅”、“离经叛道”,然而比起江揽州,薛窈夭感觉自己简直被衬成了纯洁无瑕的“小白花”,却偏偏那种体验……
仿佛在天堂和地狱之间来回穿梭。
堪称另一种意义上的“生不如死”。
她不明白。
江揽州怎么可以做到那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