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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场摆在明面上的博弈,彼此心知肚明。

她是为了薛家人、前路、生存。

他呢?

双眼迷离,思绪纷杂间,人不知怎地就到了屏风后的墨榻上,“疼吗?”

“什么?”

“还疼吗,那里?”

托着她的腰,江揽州哑声:“听闻女子的初夜,会很疼。”

“那晚是夫君过分了,还疼吗?”

“……”

自己让他去处理伤口,他不听,却反过来问她还疼吗,本来已经不怎么疼了,可夫君二字伴随他低磁的声线落入耳中,感受到他那错觉般的疼爱、亲昵、欢喜、柔情、以及难以抑制的情动。

薛窈夭恍惚之间,竟真觉得哪里在疼似的。

一种细碎温吞、难以捕捉,却又好像真实存在的疼。可具体疼在哪里,她一时也分辨不清。

当下的此刻,人无法预料未来,她便任由自己的身体先精神和灵魂一步,喜欢并迷恋上他。

“知道会……殿下还这般勾唔……我……”

眼尾泛红,气若游丝,仿佛一朵正为他盛放的花。

江揽州咬着她莹白的下颌寸寸往下。

没给她半分拒绝余地。

从前在这书房中时,薛窈夭初来乍到,又心有惶恐,并没怎么细致地观察过四周环境和陈设摆件。

眼下放松下来,将所有繁杂心绪抛之脑后,太舒服了,她不自觉仰着脖子,被刺激得偏着脑袋,一头柔软墨发也早已披散开来。

以为江揽州又会像那晚那般,她已做好迎接他的准备。然而青瓷灯槃的连枝灯影下——墨榻的侧对方向,少女视线倏忽撞进一面巨大且嵌入墙壁内的……并非铜镜,却与铜镜类似,能将室内大半景象都映照出来。

尤其彼时书房中除了彼此呼吸,窗外偶有风过,却仿佛隔着什么似的透不进来。

周遭一切都是静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