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就恨我……”
“也好。”
“恨我却不得不屈服于我,记住这种滋味,这是你应得的报应。”
“像我恨你一样,这很公平。”
话是这么说,却不知为何,男人看她的眼神依旧压迫沉鸷,却又诡异地噙了点笑,指腹一点点摩挲她眼尾泪痕,“叫声夫君来听,本王去把手札烧掉,成交?”
只这一句话。
薛窈夭又一次怔住了。
十四岁那年,她跟京中同龄贵女们比赛打马球输了,后来花宴上作诗也没拿到第一,本来并不怎么难过,但傅廷渊过来安慰一哄,她就特别想哭。
一哭,傅廷渊便也是这样为她轻轻拭泪。
那个青涩温润却偏偏端得少年老成的太子殿下,说了好多“窈窈不哭”、“娱乐而已”、“孤觉得你最厉害了”之类的话。
与此刻类似,有种克制又宠溺的温柔。
所以江揽州……
是在哄她吗?
这错觉般的片刻柔情,与想象中那个本会“报复”她的男人背道而驰,竟令她又一次……对他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夫、夫君……”
我可能还是太好色了。
薛窈夭难受的想。
幼时分道扬镳,这些年守着各自的日升月落,彼此像两条永远不会相交的线,却偏偏于这年越轨交合。一声“夫君”,视线再次缠在一起,只刹那便似有暗火燎原。
“以后除了床上,和本王身下,都别哭了。” ?
“为什么?”
错开她视线,男人修长指节无意识划过她莹白颈项,“除非你想让本王心疼,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