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格外真实,格外像一个“真正”的薛窈夭。
这样的大小姐才是他所“熟悉”的大小姐,这样的“口是心非”也远比甜言蜜语更加动人。
于是江揽州再次将她的脸掰回来,迫使她与他对视。
“别骗我,薛窈夭。”
“看着我的眼睛,跟我表白。”
他用的是“我”而非“本王”,薛窈夭便大致笃定,这该死的派人视奸她还拿小本本记下的变态狗男人,他似乎真的相信了她,且真的被爽到了?
那。
让他爽吧。
“不可能……江揽州,便是对天下任何男子动心,我也绝不要对你动心,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恨你……”
用的是“不要”而非“不会”。
嘴上在否认,脑子里却在拼命回味与他云雨时的感觉,进而“不自觉”就绯红了脸。
心机如薛窈夭,当然知道脸红等于“出卖”自己。
这年的她已非什么纯洁少女,知道某些时候该怎么“哄骗”男人。
如此这般。
大手撑着书案,将她圈在自己的领地。
江揽州看她的眼神,前所未有的……
仿佛有什么东西千回百转,无边暗涌,又似空无一物,什么也捕捉不到,唯有缕缕暗火灼烧,似要将周遭一切焚尽。
却偏偏静默无声。
一如被幽暗处盘踞的毒蛇缠缚溺毙,阴冷、潮湿、黏腻……
从小到大,从未有男人用这样的眼神注视过她。
薛窈夭渐渐连眼泪都忘记掉了。
转而不知怎么地,招架不住,也很想逃避这样的注视。
江揽州却并不给她逃避的机会,他下颌绷得极紧,似有些气闷地咬牙,“对我动心很可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