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他心意吧,毕竟除了无能狂怒,她好像并不能怎样也不敢怎样。
试想一个自幼对自己满怀恨意之人,长大后的某天突然动心,无法自控地爱上自己……自己爱不爱她另说,光就她动心这件事就已经爽死了好吗。
故而为挽救“过错”,也为事态不继续恶化下去。
少女眼泪滴滴坠下,仿佛突然被拆穿进而意识到什么,“怎么……可能呢,江揽州。”
“我不会对你动心,也不要对你动心……”
江揽州听到的应该就是我动心了,我真的动心了。
但我才不会承认。
言罢想起这年遭际,都不需要刻意去演。
薛窈夭眼泪便不要钱似的砸落下来。
明显可感的,男人身子越来越僵。
他突然将她放开了一点,细细地打量。
灯影之下。
猝不及防被打量的薛窈夭:“……”
江揽州眸光很静。
漆黑、沉锐、深不见底。
那种几乎要洞穿人心的静默审视,又来了。
隐隐感觉自己有点扛不大住,毕竟嘴上能“博弈”,眼睛作为一个人的“灵”之所聚却很难骗人。
于是几息后,仿佛无法承受他的直视,招架不住他的眼神,又或耻于被他窥破心意,少女别开脸,神色中含着点的怔然、恼羞、不可置信,和“我怎么会对他动心”的自我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