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欲推开他的那只手锢住。
他冷冰冰下达命令:“出去。”
这声“出去”并未指名道姓,但嗅到二人之间突如其来的暗潮汹涌,薛明珠难得识趣地聪明了一回,慌忙退出时不忘将书房的门也带上。
门扇合上的刹那,薛窈夭再也忍不住了,“叫你让开听不见吗,我什么时候难受了又凭什么要哭?!”
下一秒。
她的脖子被猛地掐着抵上书案,手也被他轻松擒住。
分明没怎么用力,却竟如精钢铁箍一般,锢得她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
锁喉。
一个极为屈辱的姿势。
曾经她初来北境跪求他那晚,他也曾这般掐过她脖子。只是这回,男人面色沉郁,眼中似有无边浪涛翻涌,却偏偏静默无声。
就这般漠然凝视她片刻,看她眼中渐渐盈满水雾,潋滟得好像整个人都湿漉漉,江揽州忽又将她往自己怀里摁去。 ?
有病吗。
情绪正在头上,薛窈夭本能挣扎起来,并下意识拳打脚踢。
这种感觉有多难受呢,换作从前她随口一声令下,便有家丁护卫出现,如江揽州这样的人……别说对她动手动脚,便是连接近她的机会都没有。
可如今。
失去权势、地位,孤身一人面对一个男人,竟原来这么无助。
彼此力气悬殊太大,江揽州肩宽腿长,又是习武之人,她的花拳绣脚便堪比小兔子对上恶狼。
单方面拉扯期间,砚台再次被带得打翻在地,墨汁四溅。
理智在叫她快快停下,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