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留给她与薛家人相处的时间。
。
到此刻,薛窈夭却还并未去找他。
一来是想再多独处片刻,毕竟这种闲适实在难得也实在久违,二来某些方面……她有些害怕江揽州,觉得自己需要休息两天,更怕自己架不住他半点诱惑。
很奇怪。
过往二十年,她心下早有“夫君”二字的全部解读,那就是傅廷渊本身。可如今短短半个多月,江揽州……至少在身体上带给她的某些觉知、体验,竟已超过了从前与傅廷渊的总和。
好比七夕那夜,身体仿佛打开了某扇奇妙之门。
之后江揽州但凡再靠近她,触碰她,薛窈夭就……
深深吸了口气。
“想说什么吗?”她问薛明珠。
躺椅不大,躺一个人相当宽松,两个人却有些微挤。薛明珠闷闷开口:“想说……先前阿姐也看到了,明珠给三殿下见礼,可殿下却看都没看我一眼。”
分明只是件很小的事,薛明珠声音却委委屈屈。
薛窈夭有点想笑。
然而自己曾经情窦初开,不也被傅廷渊的一言一行,甚至一个眼神或动作就影响整日心绪吗。
“阿珠喜欢他什么?”
红着脸摸摸鼻子,薛明珠:“不知道……反正就、就那年皇家狩猎,第一次见到三殿下就觉得呼吸好困难,心口扑通扑通的跳得可快,还时时都想看到他……阿姐你,你笑我……”
薛窈夭的确在笑,却并非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