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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已经极限了,江揽州竟也并未失控。

并且由于察觉到自己急不可耐,却被她临时反悔又“戏耍”,他扯了下唇角,“可是本王后悔了。”

假如换作其他任何女子,江揽州都未必会有被“戏耍”的错觉,但眼前这个人从小就坏到了骨子里。

从小就予他痛辱、鄙夷、创伤。

于是薛窈夭才刚贴上去试图挽留,就不知为何被他无情扯开。而后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势睨视她片刻,江揽州忽然冷笑着问:“曾经险些就要披上嫁衣入主东宫的准太子妃,房中术一定修习过吧。”

“又或不待成婚,便已跟傅廷渊深入交流过了?”

“不愿意,无妨。”

“本王可以不碰你。”

“但你总得有所表示,嗯?”

伴随这句句讥诮,她的下颌被他大手掐着抬起,控在掌中肆意揉捏,姿势也渐渐变成了跪坐仰头。

这一仰头,除对上他一双幽邃深杳的漆黑凤眸,更还有近在咫尺的,不知何时出现的

薛窈夭瞬间被吓得往后瑟缩。

将她的神色和反应收入眼底,江揽州眸光很静,像破晓时分的天幕,蕴着点难以言说的诡秘莫测。

就这般无声对峙片刻。

他哑声命令:“含住它。”

被羞辱这种情绪。

其实对于薛窈夭来说非常陌生。

因为从小到大,她可能无意间羞辱过不少旁人,却绝没有人敢光明正大地羞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