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事情,她也直觉最好不要让江揽州本人知道。
“很疼?”
芙蓉月纱金丝帐中,握在她腰上的手掌烫得灼人,指缝中泄出的肌肤莹白柔腻,江揽州呼吸很重,小腹在黑暗中绷得极紧,停在一个进退两难的地方。
汗水一滴滴砸落下来,显然已是某种极限了。
有些羞赧全身袒露在一个男人面前的感觉,薛窈夭别开脸道:“不是疼就是,总之改日行吗”
不是疼。
那是什么?临时后悔了?
江揽州显然有他自己的一套辨断和认知。
他默然片刻,唇线慢慢绷紧,眼中也隐有了冷意,“你没有后悔的资格,薛窈夭。”
“但你足够幸运,本王不喜强迫他人。”
“如你所愿。”
他收手,起身,离开。
也就这短短几息间,薛窈夭自己后悔了。
毕竟好不容易才哄得他有那么一点点愉悦,出尔反尔似乎比没有开始还要糟糕,侥幸些想,哪有那么容易一击即中?
于是她一把拽住他手腕,“我没有觉得自己被强迫,江揽州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愿意的,你别不高兴,也别离开好吗……”
退离的动作一顿。
江揽州又一次与她对视。
她的脸一半在暗,一半被窗外的灯影和月光照出莹润光泽,柔软墨发散落他指尖,唇才刚被他含过,挽留他时身子直接贴了上来,携着幽香的体热将他灼烧。
“后悔又变卦,谁教你这样折磨人的”
“故意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