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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就意味着“交易”尚未达成。

黑暗中他起身离开,身上只着雪色中衣,高挑身影被窗外月色照出一种难言的孤湛、冷漠。

人是走了,外袍却落在她身上。

盖住了大腿肌肤,却盖不住热情之后被冷落和拒绝的狼狈。

躺在床上喘息着,薛窈夭盯着头顶被风撩动的玄色帷帐,好半晌才想起自己忘了问他一件重要的事——府上丫头们问她来历,她不知该如何作答。

无法告诉她们自己来自繁华京都,镇国公府,来自不久前才被圣人发落并无情放逐的薛家。

在大周律法上面,她已经失去自由之身,除幽州以外的任何地方,她都无法再光明正大地做薛窈夭。

但人活着总得有一个身份。

隐姓埋名或重造户籍也好,随便编个假名字也罢,无论哪一种都需得权势地位来撕开口子。

她需要江揽州。

所以那点难言的委屈,算什么……

又一次。

无需任何人劝说开解,薛窈夭便自己给自己哄好了。

两日后。

北境幽州。

城中一家普通的茶肆,二楼包厢内。

江揽州一袭玄袍金冠,墨发漆瞳,双手交握着靠在在一把红木交椅上。

他身侧侍立着萧夙,以及十余名身着劲装的玄甲卫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