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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之前他何必诱吻她呢。

江揽州:“我后悔了。”

“什么?”

松开她的手,男人冷冷道了两个字:“出去。”

恰在此时,书房外响起脚步声和敲门声。

李医师扯着嗓子在外面喊道:“殿下,烫伤药膏和纱棉来了!”

廊下八角风灯轻曳,泼下一地柔软的光。萧夙和玄伦原本离得较远,正在小声讨论着什么,听见李医师的声音,玄伦及时过来阻止他再次敲门,“东西给我便是。”

李医师回头:“可是殿下哪里烫伤了?”

玄伦:“那倒不是。”

应该不是。

而是殿下现在有可能不大方便,但这也仅仅是猜测而已。

李医师看着玄伦眉目温润,斯斯文文,等了半天却没等到下文,便很尽职地补充说:“东西是可以交给您的,玄伦大人,但您会处理烫伤吗?”

书房内。

门外动静响起时,黑暗中的两人俱是一怔。

仿佛彼此都不懂自己方才在和对方做什么,眼下理智回归,那奇异又恼人的暧昧散去,薛窈夭即刻从书案上轻跃下来整理自己身上裙裾。

江揽州则拧眉,转身。

抬手扯下搭在木施上的干净衣物,先是雪色亵衣,再是金丝滚边的缁色外袍,披在身上后合衣,束腰。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看着他的背影,薛窈夭满脑子还是先前那冷冰冰的“出去”。

她试探着问:“是我做错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