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呼吸一滞:“你说多少个?”

“一百一十多个啊!唔……确切地说是一百一十三个。”

徐行的脸色兀的变了。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亮起,谢清文靠坐在后院的矮墙旁,看着这一地的尸体,生平第一次有了想抽烟的冲动。

不过短短一夜的功夫,救回来的异兽人暴毙了大半。

晚晚正在院子中央,双眼赤红地抢救着一个刚刚暴毙的异兽人,可是没用。

不论他如何施救,地上的异兽人都毫无反应。

四处都是压抑的哭声,有人上前,强行拖走了仍不想放弃的晚晚,带着哭腔劝慰着:

“别救了……别救了……就让他解脱吧……”

晚晚动作一僵,然后猛地扭头,扑进谢清黎怀里恸哭出声。

这一切对于一个刚成人不久的孩子来说,委实太过残忍。

昨晚,谢清文在听见那句“徐行”之后,就披上外套跑下了楼。可惜还没等他问上几句,那异兽人就猝然长逝了。

临死之前,他满眼恨意地看着面前的人类,用尽最后的力气将一口血痰啐在了他的脸上。

在他之后,其余被救的异兽人也接二连三地清醒了过来。可他们清醒不过片刻,就全部如同最开始恢复神智的那个异兽人一般,在七窍流血中含恨离世。

他们的伤势轻重不一,最后的死状却如出一辙。这显然已经超出了外科的范畴,所以就算谢清文急匆匆地将谢清黎叫下来也无济于事。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些异兽人在他面前一个接着一个地咽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