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秒钟后,丝线微微地飘了飘。
谢清文这才松了一口气,转头颇为无语地看着阿大:
“明明还活着,你怎么说它死了?”
而阿大已经开始新一轮的哭泣了,只不过这次是喜极而泣。
他嗷嗷地解释了几句,墨虎翻译道:“他说,他用手没试出来小貉崽的呼吸,又没听到心跳,就以为它死了。”
看得出来,墨虎也很无语。
谢清文:“……”
自家孙子心脏长哪里都不知道吗?人还没凉呢就把白布蒙上了??要是他上午不在,是不是等下午回来的时候,人都已经被他埋了???
他无fuck说。
“给它盖个厚点的毯子吧,把脸露出来,别捂死了。”谢清文无奈道,“还有三个崽呢?”
阿大闻言,立马吸溜着鼻涕,从一边的布料堆里把另外三个崽刨了出来。
谢清文看着刚一被刨出来,就拼命大口呼吸的三个崽:“……”
围观的墨虎和晚晚:“……”
偏偏阿大还一脸‘您放心’地拍了拍胸口:“咦咦嗷!”
墨虎:“……他说,这三个,他照顾的好得很。”
谢清文:“……”
他怎么有脸说出这句话的!
算了,不跟傻子论长短。更何况,他向来懒得跟不熟悉的人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