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文连忙朝哭声处跑去:“怎么了怎么了!”
只见阿大正披着个披肩坐在地上,哭的满脸是泪。见他过来,阿大艰难地睁开被泪水糊住的眼睛,指着面前一小坨被白布蒙住的东西,抽抽搭搭地说了些什么。
“嗷嗷嗷……呃!嗷咿咿咿……呃!”
谢清文:“……???”
墨虎主动翻译道:“他说……他的一个孙子没熬过去,死了。”
谢清文心里一沉,小心翼翼地揭开了阿大面前的白布。
只见白布下面,是一具小小的躯体。它的四肢已经初具人形,可是其他部位却依然是貉崽的样子。
它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顿时,阿大嚎的更大声了。
看见这一幕,谢清文不免也感受到了悲戚。他拍了拍阿大的肩膀,刚想劝他节哀,一直默默跟在谢清文身侧的晚晚动了。
只见他疑惑地看了看哭的鼻涕都挂到嘴里的阿大,又看了看地上的小貉崽,说道:
“哭什么?他又没死。”
这话一出,阿大的哭声戛然而止。
谢清文闻言,立马蹲下了身子,伸手摸了摸小貉崽的身子。还是温热的。
又俯身贴在小貉崽左胸处听了听,却没能听见心跳声。
“他的心、在这里。”晚晚指了指小貉崽的右胸处,一脸骄傲地抬头,“我刚才,一下子就、听见了。”
说着,颇为嘚瑟地瞥了眼墨虎。听力不行了吧?傻大个儿。
墨虎:“……”
嘚瑟个屁!你能听见还不是因为你矮!
谢清文立即将耳朵挪到了小貉崽的右胸处,果然,是有心跳声的。虽然微弱而缓慢,却并未停止。他又拿起一根丝线,悬在了小貉崽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