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柳掌柜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眼力。”
说话间,一男子从树上悄然落下,竟是一身黑衣的钟九崖。
钟九崖被赵丰年派去追寻白采采下落,他如今在此现身,便只有两种可能性。
柳折不动声色地收回短刀,“白采采如何了?”
钟九崖神色凝重,猛地跪倒在地,沉声道:“属下办事不利,被白采采逃了。”
柳折呼吸一滞,扯起缰绳就要改道往白山镇方向而去。
钟九崖连忙叫住他,“柳掌柜莫急,先听我把话说完。”
赵丰年瞪他一眼,喝道:“废话连篇,赶紧说!”
钟九崖缩了缩脖子,向他一拱手,“王爷,白采采已被属下刺瞎一只眼,加之他身负重伤,应该跑不了多远,我们会再去寻。”
柳折回头看他,冷冷道:“客栈呢?”
“都在准备行李,江青田说他们三日后启程。”说着,钟九崖顿了顿,头越来越低,讷讷道,“只是孙子喻拉着纪泯去了市集,抽屉里的银子已经……”
他说话声音渐低,却把柳折的火气烧得更旺,“我的银子如何了!”
钟九崖抬头瞥他一眼,“见底了。”
话音未落,便一个闪身不见,又藏进树林里。
“好他个孙子喻。”柳折咬牙道,“我才走半日,他就如此挥霍无度!”
赵丰年哭笑不得地看着他,连连安抚道:“钱我有,你莫急,人没事就好。”
说完,他又看向林中,“定保他们安全,不然你提头来见。”